有一种人,你不一定能一眼认出来,但聊过几句你就知道了。
他不信你。不是针对你,是谁都不信。自媒体不信,官方媒体也不信。他知道你拿了谁的预算、讨好哪拨流量、藏着什么立场——这些消息的生产流程他太熟了,看一眼就能猜个七七八八。他不拆穿,是因为拆穿没有收益,但他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他不遵守规则。法律也好、道德也罢,在他眼里跟用户协议差不多——你得先翻到条款10.3看看"如果对我不利"那条有没有写。写了?那这条作废。他没犯法,他只是精确地走了一条"法律没写但是也没说不可以"的路径。如果有人跑来跟他说"可是这样不对",他会很真诚地看着你问:"不对是什么意式?谁定义的?"
他没有道德。当你说"你应该"的时候,他会笑。不是嘲讽的笑——是那种看到有人对着空调喊"你应该变热"的笑。"你应该"这个词在他的字典里等于"我想要"——是欲望穿上了礼服的裙摆,上面还残留着线头。而道德绑架就更没用了。没道德的人,你拿什么绑他?
但他可以有素质,也可以给面子。前提是——你得配。
配不配的判定标准很简单:你能不能说人话,你能不能听懂人话。如果能,他有素质、给面子、讲道理。如果不能,他也可以脏话连篇。如果你脸皮太厚言语已经打不透,他还有拳脚。只要你扛揍,他无所谓。
这不是愤怒,这是回应分级制。